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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你要相信我们,也相信自己。”临时搭建的舞台有些仓促,灯光也很昏暗,可当四人登台站在舞台上时,却仿佛天上的星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。舞台下安静了下来,温和舒畅的音乐从音响中流泻出来,林岑拿起话筒,第一个开了口。他们唱的,是四人共同改编成流行乐的山歌,是他们在这几天里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抠出来。乐声悠扬婉转,有山歌的爽朗质朴,也有流行乐的潮流和时代感。这首歌,不需要华丽的技巧,只需要一颗流淌着真情的心。算起来,这是林岑从第一次正式比赛时开不了口之后第一次唱歌。在舞台上,在月色中,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魅力,和平时说话的清丽少年音不一样的是,他的歌声低沉又沙哑,像是情人在耳边的低喃,又似山林沉寂之时风吹树叶的婆娑。“啊啊啊啊是谁说林岑不会唱歌的,是!谁!耳朵怀孕了好吗!!!”“阿伟死了好多次,我爬这一首歌的墙!哥哥不要怪我!”“麻麻问我屏幕为什么这么湿,我说我给哥哥洗了澡,岑岑啊啊啊啊啊!!”区别于一般的曲式结构,竟是低了两个音阶副歌打头。结束之后,林声的钢琴曲毫无缝隙的接了上去,是落叶飘向溪流的淙淙水声,秦羽见带着微微凉意的声音接着响起。然后万流归于海,是从山巅之上一泻千里的澎湃汹涌。谁也没有想到,看上去温柔又平和的林声,一开嗓就是这样的疯狂。激烈的琵琶曲与高亢的吉他声为他伴着奏,在震撼人心的激昂之中,有繁花在骤雨之后盛开,陈与笑的甜美的声音渐渐越过了林声急促的乐点。四个人,四种歌喉。却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,如同天籁一般,在夜色中回响,和谐又美妙。一曲过后,台下响起了激烈的掌声。林岑唇角微勾,陈与笑看他一眼,用口型跟他说——“稳了。”确实,这一曲太过震撼,不说这些村民,就连坐在台下的四位评委老师都久久回不过神来。接下来,又是两个队伍。有前面林岑四人的震撼,后面两个队斗志全无,勉勉强强的唱完了一首完整的曲子,谢过幕之后铁青着脸走了下来。陈与笑的眼睛越来越亮,就连一向冷淡的秦羽见面上也带了一丝激动的微红。显然,他们都不觉得最后一组早出内讧的橙队能够赶超他们。林岑抬眼看了看站在末尾的于宜卓,意味不明的笑了笑。恰好陈与笑百无聊赖的四处瞧着,顺着林岑的视线看到了笑得一脸胜券在握的于宜卓。他咦了一声,嘟囔着:“这是我见过的选手里面心态最好的一个了,都要输了还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林声说:“笑笑,人外有人,我们未必就能够拔得头筹。”陈与笑不服,他振振有词:“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!看他们组其他人,脸拉得跟马似的,要是能赢能是这幅表情吗?”秦羽见也忍不住皱眉,“或许是有什么底牌也说不准。”只有林岑面上带着笑容,慵懒的伸了个懒腰。“放心吧,没事的。”看着林岑脸上的笑,不知怎的,三人同时打了个寒战。正如陈与笑说的那样,橙队的成绩比之前面的队伍还要不如,如果不是这几天的比赛只是友谊赛,恐怕橙队现在已经被淘汰了。即使是不计入总分的比赛,可毕竟是直播拉人气的好时机,偏偏风头全部被林岑四个人抢走了。狼狈的从舞台上退下来的橙队看着林岑眼神怨恨。陈与笑怒瞪回去,无声的开口:“没本事的怂逼!”“别着急,还有一个人呢。”林岑说。整场比赛最后一个上场的人是于宜卓。陈与笑对他的感官非常的不好,他抹了把脸抱怨,“这么热的天,我妆都要化了,怎么还不结束。”林岑将他摁在小板凳上坐好,“好戏才开始。”音乐响起,从前奏便能够听出这是一首温暖且治愈的曲子。从于宜卓开口,现场就如徜徉在温暖的春风之中,流畅的音符从于宜卓的口中和手下倾泻而出。陈与笑不情愿的承认,“唱的还可以吧。”“但是就凭他一个人,能够力挽狂澜吗?前面季满唱的不比他差。”林声疑惑。秦羽见神情凝重,他觉得于宜卓这首歌有些耳熟,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,听到林声和陈与笑的话只是说:“听下去。”转折发生在主歌将起的那一刻,村尾的大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吐着舌头欢快的想要往舞台中央冲。不仅仅是大黄,还有胆小又怕人的麻雀,像是被音乐所吸引,歪着小脑袋落在舞台中央、落在于宜卓伸出来的掌心之中。“这——这怎么可能?!”这才叫真正的震撼人心!不仅是天上的鸟雀,还有村里的猫猫狗狗,凡是没被绳子牵着的动物,全都不发而同的绕着于宜卓,将他众星捧月般围在舞台正中。两分钟已经过去了。但是没有人喊停。在这一刻,月华似乎都更加偏爱台上的那个年轻人。一曲完毕。于宜卓浅笑鞠躬,“我认为,能够与这些小精灵融为一体,将我们视为这自然的一部分,才是真正的与自然共度。”……“拍下来了吗?”“拍下来了。要现在发吗,还是等最终结果出来了再发出去?”“现在就发,等下往上直播间的观众都该反应过来了。”在角落里,林岑之前所看到的两个狗仔鬼鬼祟祟的藏在麦垛后面。“这样的标题可以吗?”“不错不错,另一条拟好了吗?”“拟好了,照片是错位拍的,看着完全是一对让人看着都让人脸红的小情侣。”角落里两个完成了任务的狗仔笑得眉不见眼,舞台下的气氛却是一时凝滞了。在比赛开始前,每个村民手中都被发了一朵绢花,台下一共有七个框子,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代表七个组,此时只需要村民们将绢花投给他们认为表现得最好的那一组。如果没有于宜卓最后面的神来之笔,林岑四人的冠军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村里人多迷信,在看到动物的选择之后,心里的天秤基本上算是全歪了。陈与笑低着头,眼眶都有些发红。这些天他们改曲谱,练配合,凌晨三四点才从大山里出来。却没想输给了